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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山观海——登山则情满于山,观海则意溢于海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出生于共和国成立初期,成长于十年“文革”动乱时期。踏上人生旅途后,在川西平原务过农,在青藏高原支过工,在中印边境站过岗。尔后又读过大学、教过高中、当过编辑。以上阅历貌似丰富多彩,实则蜻蜓点水,毫无建树。惟有在党、政、群机关工作三十余年,撰写过数以千万字的文稿,但署上自己小名的作品所剩无几。现为退休公务人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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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-诗歌游记摄影】西藏自驾游纪行之四:情系江孜  

2009-10-06 09:54:52|  分类: 原创-游山玩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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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 系 江 孜 

 

 

       按照我们最初的计划,游览拉萨后前往日喀则地区境内的珠穆朗玛峰。我40年前入伍后曾先后在日喀则、江孜和亚东前线驻守两年,很想借这次机会故地重游,便建议先去江孜。我介绍说江孜是100年前抗击英军入侵的历史文化名城,电影《红河谷》就是描写的这次著名战役。朋友们都熟悉这段历史和电影《红河谷》,故一致同意。

       当天中午在拉萨吃过午饭后,我们便穿过曲水县前往江孜。这一线有许多让我记忆犹新的往事。


       13:20到达曲水县。直行前往日喀则200公里,左转前往江孜196公里,三地是一个等腰三角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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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14:50进入山南地区浪卡子县,这里的羊卓雍错是西藏的三大神湖之一。公路沿着长湖蜿蜒而去,大家一路上尽情拍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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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在湖边遇见三位放牧的藏民,我用藏语跟他们交流,他们居然还能听懂我当年学会的一些日常用语。其中一位壮年汉子高兴地请我吃糌粑,我熟练地抓过一把揉搓后放进嘴里,他们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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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我们正在长满水草的湖边忘情地拍摄一对鸳鸯时,一辆“藏A”牌照的丰田越野车在我们身边嘎然而止。从车上跳下三男一女,十分惊喜地问:“你们是成都来的?”原来是我们成都的四位年轻人,他们从成都乘飞机到拉萨后,租这辆车已经去了珠峰和亚东边防。

       他们围在L的相机旁左看右瞧,赞不绝口,还一一拍照留念。原来他们个个都是数码玩家!出行10多天了,我还不知道L的哈苏相机这么昂贵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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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远处湖边有一群水鸟,我用镜头拉近看好像是小天鹅。当我们企图走近拍摄时,这些小天鹅就下水慢慢游去。

       38年前的7月下旬,我从青海格尔木“支左”结束返回江孜经过此地时,湖里成千上万只野鸭在水里竞游,远远望去就像湖里泛起了阵阵波浪,蔚为壮观。可惜现在再也看不见这样的场景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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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绕湖边,不时会看见放牧的藏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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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17:40到达浪卡子兵站。

       38年前的那天下午,我们连队的辎重车在这里抛锚,连长决定留下副连长和一名能独当一面的老兵值守,这名老兵就是我。

       晚上,副连长和驾驶员进兵站休息,丢下两件皮大衣和一支手枪,让我在兵站门外的卡车驾驶室过夜。尽管是7月的夜晚,在西藏还是冷得够呛,天还没亮我就冻醒了。我披着军大衣在湖边来回踱步,听见水草中有叽叽喳喳的微弱声音,循声走近才看清楚是成群栖息的野鸭。我拔出手枪瞄准,可是稍一迟疑我就把枪放下了。并非出于保护野生动物的考虑,也不是怕惊扰兵站的哨兵,更不是担心把副连长的手枪子弹用了无法交差,这些在当年都不成问题。当时我一边瞄准一边向前移动脚步,一只脚就陷进淤泥里。我试着踩了踩周围的水草,全部是沼泽地。我明白了,即使打中野鸭,我也无法拾取,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 第二天回到连队驻地,战友们齐声呼唤我的小名,我感到十分诧异。原来,当天下午我们两个连队到达江孜团部后,团首长接见全体“支左”归来的官兵,我的一位小学同学时任团政委的警卫员,见到成都老乡就呼着小名打听我,结果谁也不认识,最后说出我的大名后战友们哄堂大笑,大家怎么也想象不出我这文质彬彬还显得瘦小的家伙,怎么会有一个拼命三郎式的小名!

       当年这里的湖面很阔,湖边的沼泽地也不宽,现在却是大片黄绿相间的农田和草地,可见著名的羊卓雍错已经大大缩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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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兵站门口的标语是“长期建藏,边疆为家”,现在改成了“艰苦奋斗,边疆为家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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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站门口的湖面如今是大片草地。 


       18:25进入江孜地界,翻越绵延数公里的海拔5000米以上大山。我记得当年在这段路上曾看见车前方不远处的大彩虹。

       左边是海拔5560米的“卡若拉冰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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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右边是海拔7191米的“乃钦康桑雪山”。“乃钦康桑雪山”山口海拔5020米,电影《红河谷》、电视剧《江孜之战》曾在这里拍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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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22:00到达江孜县城,住英雄中路“建藏饭店”,在宾馆对面的“夫妻肺片”川菜馆晚餐。


       翌日06:30起床,07:00驾车去郊外守候日出,拍摄朝霞辉映下的抗英遗址“宗山古堡”。电影《红河谷》也曾在这里拍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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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朋友们还在远处守株待兔等日出,我徒步向城里走去,企图找回一些远去岁月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 其实我对江孜县城几乎没什么印象,当年在县城边野营露宿过一夜,并在附近的一座山上参加过实弹军事演习,总共只待了18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 1971年8月下旬的那天上午,我们三营从38公里以外的驻地仲直区三乡野营拉练到江孜参加军事演习,到达江孜县城已经天黑了,在城边空地里搭帐篷露营。第二天天还麻麻亮就起床赶到指定山头,江孜县城什么模样也没看清楚。军事演习10:00开始,先是炮团的85加农炮猛烈轰击“敌军山头”,然后是我们步兵营炮连的82迫击炮继续轰击。我们连队打助攻,所在山头较高,只见“敌军阵地”浓烟滚滚,炮弹炸开后腾起的烟圈,极像老烟鬼刻意吐出的烟圈,不过体积很大上升速度很快。演习结束后我们从县城边公路直接返回三乡,因此我在江孜住过也等于没去过。

       这次军事演习往返途中,全连很多战士的脚上都打起了水泡。由于大家是第一次见到85加农炮,因此脚上有大血泡的人都争先恐后报功:“我有2门85加农炮!”;“我有4门!”;“唉!我才1门82迫击炮!” 我是老兵了,只有2门小小的60迫击炮。凡是脚上打泡途中又没掉队的战士都获得一次连嘉奖,我可捡便宜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从江孜到白朗途中的风光我最熟悉,看见后也感到最亲切。在这样的田间地角,我种过萝卜、收过青稞、打过猪草,当然更多时候是在收成后的地里练射击、练投弹、练刺杀,每周有三个早晨全副武装登高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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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我们的越野车转过一个山头,左前方出现一座绿树掩映的村庄,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。从它的地理位置和特征,以及与县城江孜的距离看,这应该是仲直区三乡,可当年哪有这么多这么高的树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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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不一会儿,从村子里走出两个年轻汉子,我向他们打听这儿是仲直区三乡吗?他们回答是一长串藏文的乡名。我用手指着东边问那边是仲直区吧?他们点头称是。我明白了,当年是“文革”初期,乡名是按数字编排的,改革开放后一定恢复了原始的地名。

       为了证实我的判断,我告诉他们,我40年前在这儿住过,当时的乡长是个民族学院毕业的女士,她有一个3岁的女儿。他俩一听马上乐了,说是的是的,并问我有她的电话(号码)吗,还说她的儿子现在也是乡党委书记。她的儿子我可不认识,当年我所在的三排机枪班住在她家时,她的儿子还没出生呢!后来我调到连部当通信员,也没见她生过儿子。再后来我从青海格尔木“支左”2年归来,也没见她生过儿子。再再后来的事情,我就全不知道了,怎么可能有她的电话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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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我还清楚地记得,当年我的一位成都战友抽调去偏远的乡搞“四清”工作,一个星期天骑马回连队。我们几位好朋友十分好奇,就轮流骑马玩。战友向我简单讲解骑马要领后,我迫不及待地蹦上马背就猛勒缰绳,从这条小巷往前冲去。到了巷口,本想往右边小路,正好右边有一位藏族大嫂背着重物走到巷口,情急之中我一勒左缰绳调转马头,马就奔进了一条死胡同。胡同尽头是一条3米多宽的河流,想停也停不下来了,纵马越过河去。好在河对面是一块收割以后的青稞地,马就慢慢停了下来。马鞍抖散架了,垫子掉在很远的地方,只有我还死死地抱着马脖子伏在马背上。

       当晚我觉得尾椎骨处疼得很厉害,只能虎卧式睡觉,第二天早上才发现雪白的裤头后面有一团干巴巴的红色,紧紧地贴在身上,几乎脱不下来。那时也没觉得痛苦什么的,只是觉得很痛快、很刺激、很好玩!我还参照毛主席的《西江月·井冈山》填了一首词——《西江月·高原战士》:

 

江山如此多娇,

高原风光独好。

屹立天下第一峰,

珠穆朗玛俊俏。

 

山山水水奔跑,

村村寨寨欢笑。

战士策马向前飞,

国防线上报到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当时是全连战士民主推选的“士兵革命委员会”宣传组长,并兼任读报组长和墙报组长,我把这首词发表在宣传专栏上,全连战士齐声称好,我也沾沾自喜。退伍后考进大学中文系,读了王力的《诗词格律十讲》,羞得我无地自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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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眼前的田野和山峰,我太熟悉了。早上站岗时,望着远处山尖上出现的积雪,我曾写过《夏至飞雪》;晚上放哨时,望着远处山间缭绕的白云,我曾写过《雨兆之夜》。在皓月当空的夜晚值勤时,不时有狐狸从我面前走过,我还跟她们捉过迷藏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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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在我们连队驻地与日喀则之间,有一个小县城——白朗,距离我们驻地不到20公里,当年我曾路过三次,其中一次是当通信员时,与副指导员、副连长和文书、卫生员、司号员赶着大马车去炸鱼。我清楚地记得,当年的县城除了县委、县革委外,只有邮电所、卫生院和一个综合性商店,全部是平房,其规模还不如我们内地的一个小集镇。

       如今,这座县城终于有了楼房,有了中学,可是比我们内地的很多集镇还是相差很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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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穿过白朗县城,西北方向就是西藏第二大城市日喀则,由日喀则向南进入定日县境,就进入珠穆朗玛峰保护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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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请看下一集《走近珠峰》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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